陈默没动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走就走，谁稀罕挽留。”

林晚星心口一凉，wes抽了抽嘴角，有种幼稚的冲动想去掐他脖子。“你说什么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，“陈默，你说话客气点。”

“客气？”陈默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笑，“我连句软话都不会说？林晚星，你是我见过最会摆谱的女人。”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指尖烟草的清香。

“我可不觉得我在摆谱。”林晚星梗着脖子，心里兵荒马乱。她明明有点怕他，怕他生气，怕他说走就走的决绝，可他真这么说时，她反而强硬起来了。

“是吗？”陈默走近一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那你觉得我呢？我就是那种你随便就能骂、就能赶走的人？”他伸手，像要拂开她眼角的泪，又停住了。

林晚星往后一仰，躲开了他。屋子里沉默，只有空调不知疲倦地嗡嗡响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“晚星，”他忽然换了种语气，低沉的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可能……搞错了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：“怎么个搞错法？”

“我以为你不在乎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以为你可以像以前一样，嘻嘻哈哈地跟我斗，就算生气了，也只会闹别扭，不会真说走就走。”他沉默了一下，“我以为你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什么？”林晚星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。

“我以为你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“算了。”

他转身，往卧室走。“我给你拿瓶红酒。”他走之前丢下一句。

林晚星没动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红酒？现在还煽情呢？她撇撇嘴，却发现手里空空的。昨天那瓶被他喝完了，今天早上她起晚了，冰箱里也没见着。真是的，就不能记得她爱喝什么吗？

陈默在卧室里待了挺久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。他没说话，直接开了瓶，给他们倒了两杯。冰镇的红酒冒着白气，颜色很深，像陈默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。

“喝吧。”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又走到沙发旁坐下，自己没开电视，就看着窗外。

林晚星盯着那杯红酒，犹豫了一下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