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推开早餐铺子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杂着油条和豆浆的的热气直扑过来。铺子里人声鼎沸，横七竖八坐着好些人，大多是学生，有的嚼着油条，有的捧着包子，边吃边聊得热火朝天。

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妈，正麻利地忙碌着，见杨凡走进来，随口问道：“小伙子，吃点啥？”

“一碗豆浆，一个油条。”杨凡头也不抬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他饿是饿了，但更多的是想看看这系统除了加属性，还能整点别的。

“新来的？”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喊道，声音清脆。

杨凡抬眼望去，是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大概是初中生吧，正笑着看他。他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等豆浆和油条端上来，埋头就啃。

油条外酥里软，豆浆热乎乎的，下肚顿时感觉舒服多了。杨凡一边吃，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系统激活后，他感觉自己好像多根筋了，总能在一些平时忽略的细节里发现些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铺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，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门口。杨凡顺着目光望去，只见几个学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正被堵在墙角，脸上挂了彩，显然是被人揍了。

“你看他，怂包一个，上次还敢抢我们风头，今天算是找死了吧！”一个高个子男生骂骂咧咧地说道。

被堵的那个男生估计是认出了杨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，颤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不就是说了一句题解……”

“题解怎么了？狗屎都比你聪明！”另一个男生一脚踹在男生胸口，将他踹得更近了些，“让你多管闲事，下次再敢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杨凡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他本来不想管，但那男生看起来可怜兮兮的，而且那几个揍人的家伙，眼神里的凶光让他很不爽。他咽下最后一口豆浆，拍了拍油条袋，站起身。

“你们在干嘛？”杨凡走到那几个男生面前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那几个男生一愣，随即有人色厉内荏地道：“你……谁啊？想学人英雄救美？来啊，来打我呀！”

杨凡没说话，直接伸出手，拍了拍为首的那个高个子男生的肩膀。那男生吓了一跳，以为自己要挨揍了，结果杨凡只是轻飘飘地一碰，他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