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衣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同样破旧的运动裤，勉强算是能凑合穿的衣服。杨凡随手抓起来，胡乱地套在身上，也没照镜子，直接就往外走。

“新的一天，得干点啥呢？”他嘟囔着，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阵一阵地往上冒。不过，说实话，比起宿醉的难受，他更怕的是这种空白，不知道该干啥的茫然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看着街边的商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今年二十六了，没车没房，打一份朝九晚五的工，工资不高，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，就像现在这样，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。

“要是有个啥系统就好了，能变个钱花，能改变下现状……”杨凡心里瞎嘀咕。

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眼神没什么焦点地望着前方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

“王坤？”

那人转过身，看到杨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：“哟，这不是杨凡吗？这么巧啊。”

杨凡眉头微微皱起，他跟王坤算是个老相识了，以前在一个公司干过，不过几个月前王坤辞职了，据说是去创业，具体做什么的也没说，听说现在混得挺不错，经常在朋友圈晒各种名牌包包、手表的。

“挺巧啊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杨凡随口问道。

“我？我这不是出来办点事呢。”王坤故作随意地回答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杨凡身上，估摸着是看出了他穿的衣服廉价。

杨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知道王坤这意思，也懒得解释。他跟王坤的关系也就那样，算不上朋友，也算不上敌人，就是一种熟悉的陌生人。

“对了，你最近怎么样？还在那个公司干吗？”王坤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
“还老样子。”杨凡淡淡地回答，“你呢？创业是不是挺成功的？”

王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自然：“还行吧，小有成绩。”

“是吗？那可真行！”杨凡由衷地表示赞赏，说完就转身走了，没再多说。

他走出没多远，王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喂，你等等！”

杨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：“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