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迷糊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声早早的鸡鸣叫得他眼皮直跳。这破房子，租了小半年了，毕竟是的大学生，兜里那几个钱得省着花。

他趿拉着一双脏兮兮的拖鞋，趔趄趔趄来到客厅。昨晚追剧追到半夜，现在还有点宿醉的感觉。桌上摆着半宿的泡面盒，一股酸馊味儿就往鼻腔里钻。

“我这命咋这么苦呢……”杨凡嘟囔了一句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就灌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来，总算漱了漱口。

手机跟屁股一样粘在床上，杨凡弯腰捡起来，屏幕亮着，是个未接来电，显示“120”。

“该死！”他心头一紧，这大半夜的咋还来事儿？女人肯定被折腾得够呛。媳妇儿上周查出来有宫外孕，这几天正闹得凶，医院跑了好几趟。

杨凡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出门锁。这老破小区，路灯歪的歪，坏的坏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光柱晃晃悠悠地往前照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一阵嘈杂声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冲过来，急救车鸣笛声刺耳。

“这地儿人还挺多！”杨凡嘀咕了一句，正想绕开走，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拦住了他。

“先生，麻烦你让让，这里需要急救！”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担架往前走。

杨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让到旁边。他看见那个被抬上来的人躺在担架上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是宫外孕大出血……”旁边一个医生低声说，“患者意识已经模糊了，必须马上手术！”

杨凡眼睛发酸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。他媳妇儿，王倩，平时那么坚强一个人，现在却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
救护车鸣着笛声呼啸而去。杨凡站在原地，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，拳头紧紧攥着。

“我就说别折腾了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又自责又后悔。如果他早点把她送到医院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？

正琢磨着给家里打电话，手机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三个字：“超武系统绑定”。

杨凡一愣，这是闹哪样？刚绑定？怎么绑的？他手抖着手点开那个弹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