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
我做噩梦？不，这不是梦。
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浑身都在发抖。这破屋就巴掌大，窗户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我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晃瞎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板床，我正躺在上面，身上盖着干草，闻起来有股子霉味。

我这是在哪儿？头好痛，像是有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过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我捂着嘴干咳了两声，嗓子眼像火烧一样疼。

“醒了？可算没白费劲儿。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我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穿一身黑风衣，脸涂得白白的，嘴唇血红，眼神阴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布袋，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装着什么活物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木板床的另一头。

“我叫莫影，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女的没直接回答，径直走到我跟前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瞪着我，“韩磊，对吧？第一天‘入职’，就睡这么死？听说你从‘那边’过来的？”

“那边？”我糊涂了，“我不认识你，也不知道我在哪儿，更不知道我在干什么。”

莫影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“真不知道？还是装不知道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布袋，“你看，你的‘同行’，昨天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布袋就被她拎到我面前。我定睛一看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——袋子里露出两只翠绿的眼睛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不安地左右摇摆。

一条狗！
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？”我声音都在发颤，求生的本能让我想往床底下钻。

莫影嗤笑一声。“干什么？完成任务呗。听说你们‘那边’的人，个个身手了得，脑子也灵光，怎么，现在就怂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阴狠：“本来打算直接把你喂了狗，没想到你这废物居然能撑这么久。可惜了，上面的任务要求，第一天必须‘通过’考验。”

“什么考验？”我惊得差点叫出声。

“很简单，”莫影站起身，来回踱步，像只耐心等待猎物上钩的老猫，“让你活着走出这屋，并且……不被发现是奸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