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座传来急促的轮胎摩擦声，出租车猛地一打方向盘，差点蹭到马路牙子。老王把脸从领口里拔出来，后脑勺跟椅子背重重撞了一下，滋溜一下倒了回来。

“师傅，小心点！这儿车多着呢。”老王揉着后脑勺，忍不住吐槽。这开出租的师傅，是刚从煤矿上下来的吧？方向盘跟那儿似的乱晃悠。

出租车在商场门口停下，老王解了安全带，推开车门。商场那巨大的电子屏正放着最新的流行广告，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玻璃都能灌进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场合他向来没什么好感。部队里，想要的资源多得是，没必要跟这帮乌合之众打交道。

商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香水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老王直打喷嚏。他刚想找个地方凑合着坐会儿，就看见两个人正堵在一个化妆品柜台前，围着一帮人吵吵嚷嚷。

“王经理，您可算来了！”柜台后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，看见老王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招手，“您看这事怎么办？张总他们硬要退我们的货，说是我们刷单作假！”

老王走过去，看了看柜台上的东西，又听小姑娘把情况简单一说。原来是商场里的另一家公司，眼红这小姑娘的化妆品店销量好，硬说是刷单，逼着她们退货。小姑娘刚开了家店不容易，哪扛得住这种压力。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。伸手一拍柜台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晰，震得玻璃都嗡嗡响。

那两个人见老王这么有气势，稍微收敛了一些。“王经理，这是我们商场里的张总，他想跟我们合作，你看……”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谄媚地笑着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威胁。

老王根本不认识他们，但看他们这态度，八成就是来讹钱的。他直接指着柜台上的化妆品，“如果是你们刷的单，我让你们连这个柜台都赔不起。但如果是你们自己经营不善，别人状告你们，我给你们撑腰。”

那两个人被老王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凉水浇头，还是决定不装了。“王经理，您是这里的老板吧？我们真是看您生意红火，想跟您学学经验。这样吧，货我们不退了，您给我们做个广告，我们给您送一堆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