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气得把粉笔一扔，这都第几回了？林凡这小子，简直是个数学系的天生妖孽。上周那道圆锥曲线最值问题，能做对的全年级就林凡一个人，连隔壁理科实验班第一都败得渣都不剩。

"行了行了，王老师，我知道错了。" 林凡抬起头，嘴角咧开个坏笑，"下次考试您再出题，我保证……先帮您校对两遍卷子？"

王建国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这小子，每次都把老师气的七窍生烟，转头又让全班服服帖帖。没办法，谁让他就是天才呢。王建国瞪了他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滚你丫的，赶紧把答案给我抄下来，下午交上来，让我看看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妖蛾子！"

林凡也不生气，踱到讲台前，拿起王建国刚扔下的粉笔，唰唰唰就在黑板上写起来。那速度，简直比连笔还快，笔尖在黑板上划出的痕迹都带着风声。旁边几个本来在偷偷看小说的同学，瞬间全被惊呆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地上都没发觉。

林凡写完，还顺手在最后一题旁边画了个小乌龟。王建国莫名其妙地扫了一眼，正想发作，突然愣住了。他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——那小乌龟背上赫然写着一行小字："王建国老师，下次少出难题，学生压力有点大。"

全班哄堂大笑，连王建国都忍不住笑了。这小子，每次都要留点东西，让人又气又不能不佩服。

"我靠，林凡你这乌龟画得不错啊！"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起哄，"什么时候教教我，下次考试也能这么嚣张？"

林凡把粉笔往桌上一扔，嘴角一挑："想学啊？自己找本《数学之美》啃去，里面的例题我都能从早用到晚，保证你恶心得不想见天日。"

黄毛男生脸一绿，讪讪地收起那句话。其他几个平时跟林凡混在一起的男生也笑了，只有那个平时总被林凡碾压的学霸李明，撇撇嘴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直接从后门溜了。王建国气得直拍桌子，最后却无可奈何——这小子根本不是在上学，是来给大家表演的。他摇摇头，转身走向办公室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去找教导处申请，能不能把林凡调到实验班去，至少，离这帮不务正业的学生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