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题啊？"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"就是用高维空间映射法，把三维坐标系压缩到二维平面，然后利用解析几何直接求解，比暴力枚举快了三个数量级。"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没离开那本皱巴巴的数学书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
两个老师对视一眼，眼镜男更推了推镜片："林枫，你具体说说，怎么压缩的？"

林凡把数学书往桌上一顿，"首先，建立高维流形模型，再通过黎曼几何把三维流形投影到二维嵌入空间..."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，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和理论在他嘴里就像说故事一样简单。两个老师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眼镜男手里的笔都在冒汗。

"停！"眼镜男突然打断他，"你是在炫耀你从网络小说上看来的东西？"

林凡耸耸肩，"不是，这是实打实的算法。"说完掏出手机，在屏幕上画出一堆公式，"我之前用这个算法解决过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难题，比官方标准答案快了整整一天。"

两个老师面面相觑，眼镜男把林枫叫到办公室，翻出他的成绩单，"你除了数学，其他课成绩...？"

"体育老师让我别跑得太快，怕压坏教室地板。"林凡说得云淡风轻，但眼神里全是戏谑。眼镜男气得直抖手，这小子是真把自己当傻子骗呢？

林凡回家路上掏出手机，对着空气比划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：【星际舰队选拔开始报名，数学、物理、计算机编程前三名可免试进入高级训练中心。】

他一笑，"呵，送上门的机会。"第二天，他就把数学竞赛题的解题思路写成论文，投稿到选拔系统。不出意外，两天后收到录取通知，跟着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来到秘密训练基地。

"林枫同学，你数学成绩太亮眼，系统建议你担任舰队智囊团。"负责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，"不过先得通过体能测试，听说你连操场都没怎么跑过？"

林凡耸耸肩，"没事，脑子能跑赢电脑就行。"他跟着队伍做热身，脑子里却在运行模拟计算，"根据现有数据，如果能以0.5g加速度冲刺两小时..."他直接给教官提了个优化训练计划的建议，结果当场被破格提拔为训练小队副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