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正蹲在镇口骂街呢，那家“蛇鳞酒肆”后厨突然炸了锅。劈柴的斧头当啷掉地上，滚水翻花似的差点溅了厨子一脸。几个伙计脸绿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，围着一个矮胖小子手舞足蹈。

“我说死胖子，你这手艺是跟猪学还是跟猴学？”领头的厨子啐了一口浓痰，唾沫星子差点粘到胖小子脸上。

胖小子名叫王胖，其实是王岳，外号胖贼，因为他总爱偷鸡摸狗。此刻他正揉着胳膊，一脸委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新斧子，谁知道它这么断手啊！”

斧子 lui de 斧刃弯成了一张怪脸，上面还沾着几滴滚烫的油。王岳摸着胳膊上的红痕，叹了口气。这斧子是他偷来的，本来想当柴火，结果试了试发现还能用，就顺手要了过来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把火灭了！”店小二从后厨跑出来，一边跑一边喊，“老板要疯了，上个月的酒款还没结，今天又少了一半的柴火！”

王岳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个铜板，小声嘀咕：“就这点钱，够干嘛的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要帮忙吗？”

众人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绿裙的女子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。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清冷。

店小二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：“多谢姑娘，我叫李二，姑娘怎么称呼？”

女子淡淡道：“无妨，我叫柳儿。”

王岳看着柳儿，想起师父的话：四灵现世，天邪将出。他一直觉得师父在胡说八道，现在看来，好像真有猫腻。

柳儿走到斧子前，轻轻一挥油纸伞，斧刃上的油渍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皱了皱眉，又看向王岳的胳膊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手艺，跟猪学也不至于这么差吧？”

王岳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第一次用斧子。”

柳儿摇摇头，转身走进酒肆，不多时拿来一包草药。她撕下一片叶子，放在嘴里嚼了嚼，递给王岳：“涂上这个，应该能减轻点疼。”

王岳接过叶子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含进了嘴里。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，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
“好了，快去灭火吧。”柳儿催促道，“你师父呢？怎么没见到他？”

“我师父……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