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蹲在季氏集团对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这棵树比她还高不了几公分，风吹过来，叶子哗啦啦往下掉，像下了一场叶子雨。她接住一片，翻过来，背面居然还有个小虫子爬在上面，吓得她“啊”一声扔了手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跟个破锣似的。

旁边 fountain pen ‘路过’ 的清洁工大叔正拖地呢，听见动静，刮目相看地瞥了她一眼：“小姑娘，又没钱吃东西啊？”大叔人老心善，看着林小糖这副骨瘦如柴，营养不良的样子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林小糖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哆哆嗦嗦递过去：“张爷爷，我、我能不能换来两个馒头？”这称呼是瞎叫的，她就是顺口一说。

清洁工大叔一看这钱，眉头一皱又舒展开：“唉，这钱太破旧了，流通不了啊。我这里刚好有两个馒头，给你吃吧。”说着弯腰从车底下拿出两个白胖胖的馒头，递给她，“拿着吃吧，别饿坏了。”

林小糖接过馒头，眼睛都亮了，这馒头一看就油亮亮的，跟刚出炉似的。她赶紧擦擦手，打开馒头，一股热乎的麦香味扑鼻而来。咬上一口，软软糯糯的，是那种放得久的馒头，但胜在干净。

“谢谢张爷爷！”林小糖咬了一口馒头，幸福地眯起眼睛，“真好吃！”

大叔笑着摆摆手：“快吃吧，吃完了赶紧回家，晚上别被你哥发现你在外面野。”大叔今年五十出头，看着林小糖这样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小姑娘看着可怜，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。

林小糖吃完馒头，摸摸肚子，感觉总算有了点力气。她对大叔说：“张爷爷，我哥他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说完了？”

林小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她扭头一看，是季漠寒。他今天没穿那身剪裁精良的西装，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但依旧气场强大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季漠寒！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糖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又有点害怕，赶紧把馒头藏到身后。

季漠寒走过来，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兜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，很享受街头乞讨的感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