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有大大的一个洞。他挠挠头，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：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别再突然冒出来了？”

空气静静的，没反应。

他撇撇嘴，这破系统就跟个倔驴似的，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王磊拿起来一看，乐了。老王给他打电话，说让他帮着去镇上趟，他儿子闹脾气，死活不肯上学，在家跟个小皇帝似的，谁说都不听。

王磊一听，眼睛就亮了。老妈电话，必须办啊！虽然这破系统绑着他跟阎王似的，但那是送人上路啊，不是去学校打架。他赶紧回：“妈，啥时候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背起书包就往外走。路过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时，他停顿了一下。这树挺老，枝繁叶茂的，底下总有个老太太蹲着晒太阳，手里不是挂钥匙就是拿个小簸箕。王磊以前上学，经常从这路过，老太太见他都乐呵呵地打招呼。

今天他路过，老太太却没动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莫非是街坊邻里？他伸头瞅瞅，没见着人。再往前走几步，那老太太竟然自顾自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伸手指了指他书包，又指指自己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小……小子，背……背个……破……破书包，还……还……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暗叫不好。他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跑，那老太太竟然也蹒跚地跟了上来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背……破书包……送……送人……当……当纸钱……”

王磊一溜烟跑到老王家门口，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老太太也小跑着跟过来了，还冲他喊：“快……快……送人……当纸钱……”

王磊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老太太是懂什么啊？他赶紧冲屋里喊：“妈！你看谁来了！”

老王闻声出来，看到老太太，也是一脸茫然：“哎，李家奶奶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老太太指着王磊，颤巍巍地说：“王……王老……头，这……小子……要……送人……当纸钱……”

王磊冲老王使眼色，老王瞬间就明白了。他赶紧跟老太太赔不是：“哎呀奶奶，您误会了，我儿子不听话，我让他去镇上买个东西赔罪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