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办公室只剩下张凡一个人。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，每一个字符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。他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，眉头拧成了一团。这个该死的bug，他已经改了三个晚上，还是没能解决。“草，又搞不定了。

张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，差点摔下来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被钻了几个洞。电脑屏幕上，代码乱糟糟地堆在一起，像一坨未完成的便便。

“该死，到底哪里出错了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。房间里唯一的灯光来自电脑屏幕，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一脸疲惫。

突然，他停下了脚步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个奇怪小玩意儿上。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球，约莫 palm 大小，表面光滑得像镜面，没有任何按键或接口。这是他前段时间淘来的古董，说是某个科学家的实验品，可他一直没空研究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张凡拿起金属球，入手冰凉，没有任何重量。他试着晃了晃，球体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旋转。他记得卖家说，这东西能“复制”任何物质，但他一直以为是吹牛。

“草，不如试试？”张凡心里一动，把金属球放在桌面上，打开电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金属球对准屏幕上那段烦人的代码。

“复制粘贴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，手心渗出了汗。这太疯狂了，他只是个程序员，怎么可能复制代码？但那个能力……

金属球微微发光，屏幕上的代码突然开始跳动，一行一行地消失，又被新的代码取代。张凡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狂跳。这不可能，这绝对不可能！

几分钟后，金属球停止了发光，屏幕上的代码终于变得完美无缺。张凡颤抖着手，点击运行。程序流畅地运行起来，没有丝毫差错。

“成功了！”他兴奋地喊道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他差点跳起来，一把抱住办公桌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真的！”他抚摸着金属球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“喂，王总。”他接通电话。

“张凡，你的那个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”王总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