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，又加班到半夜。”张凡揉着发疼的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刚毕业两年，在一个不入流的互联网小公司做着最基础的编程工作，天天就是复制粘贴，修改点bug，工资低得可怜，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

“老板说项目有转机，我这儿得再肝几天。”他对着屏幕上的虫子冷笑，随手点了几下鼠标，改了几行代码，那个该死的bug立马消影无踪。

“快点快点，上线就凭你这点本事？”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不耐烦。

张凡没说话，心里把老板的FZK骂了一百遍。他草草收拾东西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大楼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路灯亮着，洒下昏黄的光。他提着电脑包，漫无目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“真他娘的倒霉，连瓶奶茶都买不起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够买包辣条。就在这时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旁边传来，一辆失控的电动自行车撞到了一个骑共享单车的年轻女孩。

“啊！”女孩惊叫一声，摔倒在地，手机和共享单车都飞了出去。张凡心头一紧，赶紧跑过去。
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扶起女孩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腿有点疼。”女孩抬头看了看张凡，又看了看自己的腿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别动，可能是骨折了，我打个120。”张凡说着掏出手机，却发现手机没电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对女孩说：“你等我一下，我找找手机。”

他站起来开始在附近找手机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这时，他突然发现女孩的裤子口袋里露出了一块蓝色的东西，像是某种高科技芯片。

“咦？”他好奇地掏出来，发现是一片巴掌大的芯片，上面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正拿着芯片研究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在他失去意识前，他隐约感觉到芯片好像和自己的脑子里发生了某种联系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出租屋里，阳光刺眼。他掐了自己一下，很疼，是真的。

“昨晚……我干了什么？”他努力回想起昨晚的事，突然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：“复制粘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