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晚星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贺西洲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样子，他掐着她的腰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像是要把人捏碎。

沈晚星偏过头，眼角有颗小痣，随着她扬起的嘴角微微颤动。“怎么，贺总现在才知道我难缠？”她扯了扯领口，露出锁骨上一道淡粉色疤痕，被灯光一照，像是要活过来似的。

贺西洲的呼吸顿了顿，喉结滚了滚，却没敢伸手去摸。“那道疤……”他声音干涩，“是上次那个项目？”

“是啊，”沈晚星眨眨眼，眼神无辜得像只小狐狸，“贺总不是最喜欢用‘意外’解决麻烦吗？现在轮到我自己用了。”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窣声，助理群里有人敢咳嗽了。贺总跟沈总的关系，大概就差没在会议室里直接撕破脸了，今天这是怎么……这调调儿别扭得让人脚趾抠地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贺西洲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姿态放低了不少。他今天刚从一场国际谈判回来，飞机还没下，直接被叫到了这里。这女人，又搞什么花样？

“没什么，”沈晚星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，露出手腕一处青紫。“就是想问问，贺总打算怎么收场。”

贺西洲眼神一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可瞥见她手腕上那块明显的牙印，话又咽了回去。他压下心头的烦躁，拉开办公椅，示意她坐下。“喝茶？”

“不了，我赶时间。”沈晚星盯着他手里那串沉甸甸的钥匙，“你那辆X5的备用钥匙。”

贺西洲皱眉。“你又想干吗？上次撞墙道歉够了吗？”

“道歉？”沈晚星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点冷，“那是我被你气糊涂了。现在我想开了，车我不要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不过，我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贺西洲几乎要失笑。她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

“结婚证。”沈晚星慢悠悠地说，“就那张薄薄的纸，你抽屉最下层，第三个文件袋里放着。”

贺西洲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，他直接笑出声来。“沈晚星，你是不是疯了？离婚协议你亲手递给我的，现在又想要回来？”

“疯？”沈晚星也不恼，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，扔在桌上，“你现在觉得我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