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死了……我打了个哈欠，哆哆嗦嗦地把人往旁边挪了挪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是钻我被窝？”白素卿发出一声委屈的“呀”，像是被小猫抓了一下似的，猛地缩回手，但还是死死抱着那个枕头。那玩意儿是她从老家带来的，据说是她娘亲手缝的，软得能挤出水来。“冷。”

“冷就抱我啊，我身上暖和。”我掀开被子，准备把她重新按回去。白素卿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，“你的地方，凭什么让我抱着？再说了，你这怀抱也忒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也忒窄了些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女鬼就不能说点人话吗？非要这么磨叽。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把她往怀里又捞了捞。白素卿倒是很顺从，往我怀里一缩，鼻腔里蹭了蹭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：“嗯，真好。”

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她，心里嘀咕：“行吧，你赢了，今天睡地板你说了算。”反正我也习惯了，有她没她，我照样睡得踏实。

结果刚躺下，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皱着眉，没动。过了一会儿，那声音没了。我以为她睡熟了，刚要闭眼，腰间突然被掐了一下。

我：“啊？！”低头一看，白素卿正坐在我腰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，手里还把玩着我的腰带。“起晚了？”

“你干嘛？”我往后一翻，差点把她压下去。“大半夜的，你想挨打吗？”

白素卿吐了吐舌头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兔子：“嘿嘿，不是我想挨打，是你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警惕地看着她。

“鬼节快到了，得出去转转。”白素卿眼神里的兴奋藏不住，“你看，外面都开始张灯结彩了，我们不去看看？”

我：“……什么叫我们？我只想睡觉。”

“哎呀，就一次嘛，陪我逛逛嘛。”白素卿撒娇，“今年的鬼节特别热闹，据说城西的鬼市会有很多古董，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呢。”

我想着城西那鬼市，以前就挺有名的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。不过……大半夜逛鬼市？还要拉着个千年女鬼？我这脑回路，好像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。

“行吧。”我妥协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要是遇到让你害怕的事，赶紧跑回来，别指望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