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知不知道你耽误我多久了？”男人扼住她下颌的手力道很大，钳住的疼让他作势就要咬下去。

林晚白了他一眼，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摸到了桌上那支钢笔。那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，别针别在裙摆上，金属边缘磨得有些光滑，握在手里刚好。

“沈司年，你忘了当初为什么要追我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底的讽刺却像针一样扎人。

沈司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像是被什么引爆了似的，转移到极致的愤怒上。他怒吼：“我他妈当然记得！当初是谁死活不接我电话，是谁看见我出现就躲得远远的！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猛地挣脱他的钳制。“是，我是有点‘不接电话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桌上那本摊开的相册，上面摆着他们初遇时拍的合照。相片已经泛黄，她当时穿着件白衬衫，扎着小小的马尾，笑得青涩又纯粹。那时候的他还穿着白衬衫，一身校服，挺拔得像回事。

“那时候，你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根刺，轻轻一下一下扎进沈司年的心口。

沈司年脸色煞白，他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渣，那个年代他追不到林晚，甚至被一群男生嘲讽的时候，她是一点都不稀罕他的。转头就被他家人安排了相亲，对方是个富二代，他勾着唇笑，面上云淡风轻，心里却恨得牙痒痒。

他强迫林晚的时候，林晚每次都咬得死死的，他只能用更暴力的方式让她屈服。那种绝望又愤怒的眼神，像刀子一样剜得他心口疼。他知道他混蛋，但那时候的他，死死不肯放手。

他避开她的目光，声音沙哑：“那时候是我不对，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晚打断他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沈司年，你现在才说这些，晚不晚？”

她往门口走了一步，又停下，回头道：“我听说，你现在追求的那个苏婉，以前是你表妹，当年你是不是对她做……”

沈司年猛地抬起头，眼神要杀人。“你胡说什么！”他冲过去想要拉住她，却被林晚避开了。

“哦，我胡说什么了？”她退后一步，靠在门框上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听说你跟苏婉的未婚夫一起喝酒，喝到吐了都没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