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川盯着那条短信，手指在手机边缘磨磨蹭蹭。老地方？就是那家他常去的路边摊，老板姓张，做的麻辣烫火候恰到好处，价格也便宜。以前他和李芳还经常一起吃，说说笑笑的。可现在，他哪还有心情吃这吃那。

他蹲在马桶盖上，"bytes"，这俩字眼像针一样扎他心窝子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刷着脸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钱，他确实缺。手头那点活儿，老板克扣工资已经是常事，最近更是抠到连基本生活费都不给了。房租、水电、样样都要花钱，他愁得不行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李芳回的消息："川子，出事了，老哥他……他进去了。"后面还附了个哭脸的表情。

阿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哥？那是他在县城的远房表哥，以前对他是不错，隔三差五回来看他，给他塞点钱。现在怎么，也……

他赶紧回消息："怎么回事？什么罪？"

李芳没回，直接发了个转账请求，不多，五百块。

阿川看着那个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五百块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可他也不能直接拒绝吧，表哥一场，这点钱总不能不表示。他叹了口气，点了同意。

手机提示收款成功，五百块瞬间到了卡里。不多，可也是救急。他给李芳回消息："先凑合着，等我手头宽裕了再给你。"

李芳秒回："别急，先顾着老哥吧，他那边用钱多。"

阿川看着消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昨天邻居老王跟他借钱，说孩子学费都交不上，想借两千。他当时刚发工资，手头有点紧，没借。现在想想，老王平时没少帮他家带孩子，他居然……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水渍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空洞。他需要钱， lots of money, 才能摆脱现在这种日子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路边摊的号码。

"张哥，在吗？"他拨过去，电话很快接通。

"川子啊，怎么了？"张老板的声音听起来挺意外。

"突然有点事，想提前结这个月的工资，可以吗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"行吧，等你办的。"张老板说。

阿川点点头，挂了电话。他走出洗手间，外面阳光有点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