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勇那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手还固执地抓着楚楚的袖子不松。楚楚瞅着他，眉头轻轻挑了挑，像是在说“我说让你别惹事你非惹事是吧”。

“干嘛呢这是？”楚楚甩了甩袖子，没甩开，她皱了皱鼻子，又试了一次，终于把王大勇的手给抽开了。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，没看王大勇，转过头就往教学楼走。

王大勇站在原地，脸更红了，他挠了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她……看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，想问问……”

没人理他，周围的人要么低头走路，要么翻看手机，仿佛王大勇刚才的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英勇事迹，而是一件丢人的蠢事。

楚楚快步走到教学楼门口，拦住了正要进去的顾长生。

“长生，你等等。”楚楚拽了拽顾长生的衣角，脸上带着点急切，“刚才王大勇欺负我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
顾长生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楚楚脸上那点不高兴，“看到了。”

“哼，”楚楚跺了跺脚，不满地嘟囔，“你怎么不帮我？”

顾长生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伸手揉了揉楚楚的头发。楚楚舒服地眯起眼睛，靠在他身上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顾长生轻声说，“我去教训他。”

楚楚眼睛一亮，搂住顾长生的脖子：“还是你最好。”

顾长生带着楚楚往操场走，王大勇正好从教学楼出来，看到他们，吓得一哆嗦，转身就跑。

“站住！”顾长生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挡住了王大勇的去路。

王大勇吓坏了，脸色惨白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惹你生气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生气，”顾长生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力，“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

王大勇吓得跪下了，连连磕头：“再也不敢了，顾学长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楚楚在一旁看着，觉得很好玩，她捂着嘴笑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顾长生瞪了楚楚一眼，没让她再笑。他对王大勇说：“起来吧，记住了，楚楚是我的人，以后不准再敢招惹她。”

王大勇连连点头，站起来后，又鞠了一躬：“是，顾学长，我记住了。”

顾长生看了楚楚一眼，两人对视一笑。楚楚拉着顾长生，往教室走。

“长生，”楚楚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顾长生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