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把锈得能掉渣的勺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半碗米汤，颜色浑浊，闻起来估计能熏死人。他皱着眉头，扒拉了两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当场吐出来。妈的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，简直是往嘴里灌毒药。

喝完这碗“毒药”，肚子稍微不那么饿了，但脑袋却更沉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 Starts to brew a storm. 今天这日子，过得比猪还不如。欠了一屁股债，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，就住在这破烂的木板房里。前两天那点钱，被人骗得干干净净，连个响声都没留下。真是他妈的倒霉到家了。

林凡靠在木板墙上，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外面。阴天，灰蒙蒙的，像他的未来一样看不到希望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自个儿都觉得自己可怜。要是早知道会这样，当初就该听他妈的话，老老实实找个班上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冷冰冰的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喂，你是个叫林凡的人吧？有人请你到城东的‘老地方’来一趟，有点事儿要找你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：“老地方？哪个老地方？”

“‘老地方’，”女人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城东，那家废弃的工厂，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愣在原地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老地方？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地名，但具体是什么地方，他记不清了。不过，不管是什么地方，总比待在这个破房子里强吧？

他下定决心，开始收拾东西。除了那把勺子，其他的都没什么值得带走的。最后，他只带了个破背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连个饭团都没有。

下午三点，林凡准时来到了城东的废弃工厂。这里荒废了好几年，破破烂烂的，到处都是杂草和垃圾。他按照那女人的指示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。

仓库里光线昏暗，灰尘到处飞舞。林凡推开仓库的大门，走了进去。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排排废弃的机器和一堆堆的废铁。他环顾四周，心里有些不安，但更多的是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