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被那对狗男女卖了，扔在这破地方。他抓了抓身上脏兮兮的被单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像是穿了层砂纸， rasping折磨人的那种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昨晚就没吃饱，今天又是滴水未进。

他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这厕所的地板居然这么滑，看着眼生得很。林凡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，得先搞点吃的，不然身体要垮了。

走到门外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个小小的院子，杂草丛生，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，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封条，上面写着“出租”两个字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出租？这地方是住的还是住的？他走上前，用力推了推木门，发现门竟然没锁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
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房间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椅子。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，上面印着一些他不认识的面孔。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公文包，椅子旁边放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矿泉水瓶。

林凡走进房间，顺手捡起公文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一沓钞票，几本账簿，还有一个黑色的名片夹。他翻了翻账簿，发现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赌债和欠条。他心里一沉，看来这地方的主人是个赌鬼，把自己卖到这里来，就是为了还赌债。

他不翻了，这些跟他没关系，他现在只关心怎么活下去。他走到桌子旁边，拿起矿泉水瓶，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
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抽屉，他拉开抽屉，里面放着一把钥匙，还有一个手机。他拿起手机，开机一看，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未接来电，屏幕上显示着“王哥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王哥？难不成是那个把他卖到这里来的人？他idetified思忖了一下，决定打个电话问问。

他拧开手机盖，按下拨号键，输入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通了。

“喂，王哥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说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：“林凡啊，你怎么还没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