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——被那对狗男女卖了，扔在这破地方。他抓了抓身上脏兮兮的被单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像是穿了层砂纸， rasping折磨人的那种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昨晚就没吃饱，今天又是滴水未进。

“操他妈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单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这单间小得可怜，十平米都塞得下吗？他踱了几步，就到了墙角，那里堆着一摞破旧的纸板箱，估计是住客留下的垃圾。一股酸馊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滚。

“得去找吃的。”林凡捏了捏拳头，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但身上那点儿仅剩的狠劲儿没丢了。他推开狭小的门，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，惊扰了什么？门外走廊里传来“咚咚”的踹门声，越来越近，像是有人在砸墙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缩回头。透过门缝，他看到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一脚踹在门板上，力道之大，门框都跟着晃悠。为首那人长着张麻脸，一脸横肉，眼神凶狠，估计就是昨晚那对狗男女找来的帮手。

“妈的，里面是谁？给爷滚出来！”麻脸汉子吼得震天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门缝里了。

林凡咬着牙，一动不动。他想起这单间的窗户被黑布糊死，根本跑不掉，硬碰硬更没戏。他默默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。难道就这么等着被他们找到，然后像条狗一样被拖出去？他不甘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们三个，闹够了没有？”

麻脸汉子浑身一震，猛地转过身，看向声音来源。只见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，背着手，面无表情，像是一块一块切开的多媒体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“谁他妈在这？”麻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吼道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附近住的都是社会上的渣滓，什么没见过？可眼前这陌生人，看着倒不像平头百姓。

“我路过，看见你们在这儿捣乱，不问一声就砸门，不像话。”中年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