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发现自己手里有笔钱，是在他老妈的羊蝎子馆里。

那天他刚高考完，闷在店里帮忙，看着银行卡余额后面几个晃眼的零，愣了半天没回过神。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点开微信扫一扫，提示银行卡余额不足。他懵逼地站在水槽边，看着手机上那个“¥1,500.00”，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洗完手的双手，一阵恍惚。

“妈，我这微信没钱？”他问。

老妈正埋头数一天攒下的零钱，头也不抬：“没钱找你要啊，缺多少跟妈说。”

林凡在钱包里翻来找去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数了数才三百块。“妈，我这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老妈把一沓零钱往柜台上一摔，啐了句：“小屁孩，就知道花钱！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妈今天心情好，给你三百，够不？”

林凡嘿了一声，把三百块塞进口袋。手机突然提示收款，他低头一看，是他那智障哥们儿王大壮发来的五百块，备注：“借你，下辈子还。”

林凡定位到王大壮家，发现那小子正蹲在路边看两个烧烤摊打架。他走过去，王大壮叼着根烟，看见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乐了：“还钱啊？可以啊，加个微信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直接把五百块往他手上一塞：“不够，借我一千。”

王大壮一愣，挠挠头：“行啊，哥！下次我请你吃烤串！”说完就屁颠屁颠跑去找他对象去了。

林凡回到店里，又扫码转了五百万。这钱是哪儿来的？他记得前两天买彩票，就中了二等奖，两百万。可现在微信里总资产已经过亿了，那额外的几千万…

他越想越不对劲，掏出手机想把彩票刮花票记下来，结果翻遍手机备忘录，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仔细一看，那刮花票还在桌底下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故意扔在那儿的。

“操，”林凡蹲下身捡起来，背面果然有个日期——高考前一晚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心脏突突直跳。高考？难道是…作弊？不，他不可能作弊，他连考试都不想去，交白卷了都。那…难道是彩票？可就买了一张，怎么多这么多？

他盯着那张彩票，越看越像，背面那几个红字，他好像在哪儿见过…

就在这时，老妈喊他：“洗盘子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