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该死的高消广告，一串串数字跳得她眼晕。忽然耳边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是林墨言把办公室的钢制书柜锁上的声音。她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立刻放下手机，冲进书房。

林墨言正背对着她，手肘撑在桌上，下巴搁在手臂上。头发有点乱，领带松开了，衬衫袖口也卷到了小臂。刚才那声叹息还在空气里飘着，带着一股无力和烦躁。

“墨言，”苏晚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，伸手指了指他的领带，“解开吧，歪了。”她学着他平时不拘小节的样子，伸手想替他理顺衬衫。

林墨言猛地转过身，手里还攥着个没盖盖子的咖啡杯。杯沿正好擦着苏晚的手背，烫得她猛地缩回。他眼神有点锐利，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。

“……不是让你动的。”语气是那种习惯性的冰冰凉，但没什么力气。

苏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讪讪地收回手：“哦哦，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了两步，“你怎么了？又卡程序了？还是……”

林墨言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想忍住什么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她有点后退没处退。他忽然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。

苏晚一愣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是我，”林墨言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沙哑，不再是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板调子，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嗯？”苏晚眨眨眼。

林墨言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复杂地看向她，目光灼热得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的教授了。他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好像……喜欢上你了。”

这话像一颗小炸弹，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。

苏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手机从她手里滑落，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上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以为他们之间是那种工作伙伴关系，顶多谈谈业务，现在这算怎么回事？

林墨言看着她这副懵掉的德性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但转瞬即逝。他弯腰捡起手机，递给她：“摔疼了？”

苏晚没接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点结巴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就是刚才说的，”林墨言最近似乎话变多了点，耐心地解释，“苏晚，我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