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梅在写字楼前站了五分钟，看着那栋亮着霓虹灯的大楼发呆。刚从林深办公室出来，心里还是有点乱。他走的时候头都不回，她猜得到他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
下午茶时间，她坐在公司茶水间看八卦杂志。邻座老王正阴阳怪气地念叨：“林大老板今天又黑脸了，听说是为了那个新项目跟设计部吵架呢。”

“哦？是那个卖相很普通的甜品店项目？”陈雪梅头也不抬，眼睛还盯着杂志上的丰胸广告，“林深平时最看中口感了，怎么会为了卖相好的碰钉子。”

老王一愣，突然伸手拍了下桌子：“哎哟我去！小陈你哪儿听说的？”

“公司茶水间现在到处都是小道消息。”陈雪梅嗤笑一声，合上杂志，“不过他要是真为了那个项目发脾气，那也挺没劲的。钱烧得跟纸似的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：“好像是为这个……那个女实习生告状。”

陈雪梅正要抬杠，手机突然嗡嗡响。是林深发来的微信消息，头像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证件照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张会议桌照片，上面摆着绘图板和咖啡杯。消息只有一行字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？”

陈雪梅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，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只回了个“好啊”。发完就后悔了，手心又冒汗，心跳比刚才见了林深时还快。

晚上八点，陈雪梅在餐厅门口吹冷风等林深。侍者推门时，林深没看她，径直走向角落的卡座。她坐过去时，才感觉到他放在桌边的视线，像激光笔一样扫了她一眼。

“今天的设计部实习生怎么回事？”他声音比平时低沉，盯着平板屏幕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
“我听老王说的。”陈雪梅搅动着面前的水杯，“说您没批准她的修改方案。”

林深“嗤”了一声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扔。“她连批次都没设清楚，改完没备份，现在全系统都卡了。”

陈雪梅憋着笑，刚想说“小人得志”，手机又响了。是闺蜜发来的“速来拯救”表情包，下面备注：“看你在朋友圈和林深贴贴。”

她只好嘴角虚虚地笑：“意外吧？”

林深突然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陈雪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忙低下头喝咖啡。

“陈雪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