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唱歌又被拒了…”姑娘声音还在发抖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我蹲那儿，一时也不知道咋安慰，只能拍拍她肩膀：“没事没事，那几个路人瞎喷，你唱歌多好听，我听着都觉得特提神。”

她抬起手胡乱抹了把脸，鼻头还红着：“可我就是…就是忍不住。”说完又吸了吸鼻子，憋了半天没憋住，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我站起来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个位置，“来，坐这儿说。我给你递纸巾。”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。

她接过纸巾，默默地擦了擦脸，这才有点缓过来：“我…我以前吧，没想过要靠这个吃饭。就是喜欢唱，在家吼几句，或者小区楼下溜达溜达，唱两嗓子解闷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我一边问她，一边脑子里飞快转。这姑娘唱歌确实不错，就是有点像没经过调教那种，纯天然的嗓子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
“后来…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，突然有人说我唱得好，让我试试直播。我就真去了。结果呢？除了刚开始几个人捧场，后面就没人了，还一堆人说我五音不全，是鸭子嗓子…”她声音又低了下去。

“别信他们！”我有点来气，“那些人就是看不得人好。你自己听，这嗓子，嗓音多亮，感情多足！真要五音不全，刚开始那些人怎么不说？”

她被我这一嗓子给震住了，抬头看我，眼睛里有点水光，又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真的？”她轻轻问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“我这耳朵没毛病，听得出来。要我说啊，没找准方向。直播这玩意儿，水太深，你这种实诚人容易吃亏。行，告诉我，现在你打算怎么办？继续直播试试，还是就这么算了？”

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也不知道…啥都想试试，又怕搞砸了…”

“哎，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你这性格，咋就这么拧巴呢？喜欢唱歌是吧？那就别藏着掖着。直播那玩意儿，咱不干。咱们换个法子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
“我有个朋友，就是那种搞音乐的朋友，他偶尔会找些人去他那儿唱唱歌，录小样。他说缺个有点特色的嗓子，他说过的，说你的这种嗓子，老好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