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往声音那处跑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谁啊？没事吧？”

跑到跟前一看，差点把刚买的啤酒都给震洒了。不是别人，正是刚见过的那位姑娘，就是上次小区门口唱歌那个。这会她手里捧着一个陶瓷罐子，刚才应该是没拿稳，掉地上了，罐子碎了一地，白花花的瓷片撒了一地，顺带着还有不少粘稠的液体流出来。

“哎呀！老哥，你别过来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想捡瓷片，结果一不留神，脚底下被黏糊糊的东西一绊，人往旁边一歪，差点就摔个狗啃泥。

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：“慢点慢点，咋这么大粘性？这啥玩意啊？”

她站稳了，低头一看，脸立马就白了：“完了！我的养颜膏！刚熬出来的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地上那粘稠液体泛着淡淡的黄褐色，还散着一股子奇怪的中药味，挺冲的。

“养颜膏？”我有点懵，“你这卖这个？”

“是啊是啊，我自己调的方子，想要的姐妹都得提前预定。今天熬了一大罐，想着今天下午批发的带走一批，结果……”她急得直跺脚，看着满地狼藉，眼圈都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急别急，”我蹲下来，“我帮你清理一下。这东西看上去挺贵的吧？”

“贵啊！材料多难弄的！”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些碎瓷片，“老哥，这罐子……里面还有好几千呢！这要是全毁了，我这……我这连下周的房租都成问题了……”

看她哭得真挺委屈，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这姑娘看着是真没经验，也没啥社会背景，估计全指望着这点小买卖过日子呢。

“行了，别哭了，哭也没用。”我打了个圆场，“罐子碎了我赔你一个，这地上……这玩意粘不死人吧？”

“呃……应该不粘人吧？”她抽了抽鼻子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味道可能有点怪，黏糊糊的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我一边说，一边找了个角落的垃圾桶，又去楼道里扒拉了个破扫帚过来，“你等着，我帮你把这东西铲了。你这地上这玩意得赶紧弄，不然干了可就难伺候了。”

她赶紧擦了擦眼泪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就麻烦老哥了……我叫林薇，你……”

“我？我叫陈浩，叫我老陈就行。”我一边铲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，一边跟她搭话，“这养颜膏是跟你想的那个唱歌搭子学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