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

手机又响了，我顺着手边抄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。谁啊？这都几点了，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

“喂？”我揉着眼睛，打了个哈欠。

电话那头直接炸了：“老四！你他妈在哪儿呢？出大事了！”声音里全是疯子似的急促。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“砰”一声巨响。我床头那面玻璃，像被什么砸中了，裂出蛛网似的纹路，紧接着是哗啦一声，直接碎了。

一片惨叫声从窗外传来，不是人的叫，是……狗叫？不对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，夹杂着怪异的吠叫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往下看了一眼——妈的！楼下街上全是人，不对，是人形的东西，但动作……跟狗似的，四肢着地，龇着牙，眼睛赤红，一个接一个地撞向窗户，嘴里还发出“嗷嗷”的怪叫。

“疯狗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昨天新闻还报道过什么疯狗病，没想到真来了？可这数量……这得多少？

手机那头的声音又炸了：“老四！你听我说！全世界都这样了！30亿！整整30亿人变成了疯狗！他们见人就咬！你赶紧开门！”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想吐。可看着那些东西撞碎楼下邻居家窗户的样子，又推了回去。现在开门？这不是找死吗？

“张哥！张哥！开开门啊！”隔壁老张家的狗叫得最凶，那个声音……怎么那么像……老张他闺女？我他妈眼花了？

“操！你到底开不开？不开我直接撞了！”电话那头吼着，声音越来越近，外面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，是有人撞门啊！

我死死盯着窗外，那些东西……疯狗？不对，他们好像怕一样东西。

我不由自主地摸向床头——昨天刚买的防狼喷雾，好心肠人送的，说是万一被狗咬了能应急。我拔掉保险，心里一横，对准那些撞窗户的玩意儿，直接喷了出去。

“噗——”淡黄色的液体糊了一窗户。

那些东西立刻停了下来，身体抽搐着，嗷嗷叫得更凄厉了，但动作明显迟缓了，最后直接瘫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不动了。

“老四！你干了什么？！”电话那头尖利地喊。

我没理他，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喷雾，又看了一眼那些瘫倒的怪物——喷雾？不对，是辣椒喷雾！妈的！这玩意儿对狗有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