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总，您看这报告..."助理小心翼翼地把平板递过去，沈慕川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里面胡乱戳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机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航拍画面，呼啸的发动机声在模拟器里炸开，听得人头疼。

"最后五分钟的数据！全部给我！"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跳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助理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按错键。

"沈总，我们刚拿到..."

"废物！"沈慕川嗓门提高，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顿时又沉了下来。助理脸色发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："沈总，需要帮忙？"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沈慕川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杯子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。他抬头看向沈慕川，眼睛亮亮的，像会发光一样。

沈慕川皱眉："你是谁？"

"我叫林晓晓，是来应聘飞行员的。"她把简历递过去，"听说您需要...？"

沈慕川这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报告，上面赫然印着他的名字和航班号。他接过平板，几秒钟就看完了所有数据，脸色依旧阴沉。

"是你负责的航班。"他声音冷冰冰的，"为什么掉下来？"

林晓晓咬了咬嘴唇："我...我还在调查..."

"调查？"沈慕川挑眉，"你知道空难有多复杂吗？你以为凭你这点经验就能查清楚？"

林晓晓被他说得脸通红，却还是倔强地说："我会查的！"

沈慕川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这个女孩就像个小太阳，亮晶晶的，却刺眼得让人难受。他挥挥手："算了，你自己努力吧。"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林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"妈的，查清楚动机！一定要查清楚！"沈慕川在电梯里吼了一嗓子，电梯门一关，世界都安静了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刚才那个女孩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新人发脾气？

"沈慕川，你就是个冰山！"

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他转头一看，林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下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，正生气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