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里嗡嗡响，像刚被马蜂蜇了似的。老张猛地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给地板镀上了一层银边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坐起身子。身上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，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。枕头边摸到一个硬块，皱巴巴的，像是……怀表？他掏出来，是个老式的银怀表，表盖都磕掉了一角。

“操！”老张降压低骂一声，顺手把怀表往旁边一扔，翻身下床。脚下踩着的是薄薄的毡毯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跟家里那地垫似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差点没惊叫出声。

外面不是他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城市。是……泥土地？远处是连绵的山峦，近处是一片树林，还有几座看起来就不怎么高的土墙建筑，黑黢黢的，像几个横躺在地上的巨人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老张揉了揉眼睛，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下，“嘶——我草！”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是真真切切的疼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个房间，大概七八平米，四壁挂着兽皮，中间摆着一张矮木桌，桌上放着一个粗瓷碗，碗里还有点水，闻起来是淡淡的麦香味。

“水？”老张凑过去，拿起碗，喝了一大口。凉飕飕的，挺容易下肚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锵鸣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
“谁？”里屋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骂骂咧咧，“什么鬼东西？！”接着是一道垂手而立的身影闪过，脸上带着金甲，身后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——白色底子，血色 cross。

是……赵云？！

老张眼睛瞪得溜圆。只见那个金甲身影连人带马撞了进来，战马受惊，不安地刨着蹄子，喷着响鼻。赵云一手抓着缰绳稳住马匹，另一只手胡乱挥舞着长枪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混蛋！又是你！每次都钻我队里来！”

老张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，但那股子生猛劲儿，那股子……视死如归的气势，他再熟悉不过了。这哪是赵子龙？这分明就是《英雄联盟》里那个前期非酋、后期变神的赵云！

“赵……赵云？”老张试探着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