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百九十九次拒绝，终于轮到我了。老王掏出皱巴巴的搓衣板，脸上笑得跟捡了彩票似的，"兄弟，这次保准成！五条悟都给你让路！"

"那你八辈子没挨骂？"我被柜台后面钉死的业务员拽得踉跄，眼瞅着又要被拽回多劳多得柜台。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在服务生群里喊"五条悟今天不去"，顿时每家店都冲进来抢人。

"这年头混口饭吃都难啊！"老王抹着汗拽着我挤进麻辣烫店，"喏，每天三次拒绝系统刷新，刚才系统还弹窗让我赶紧拒绝五条悟呢！"

系统提示音老王听得比谁都清楚。三个月前这玩意儿砸进他脑袋，拒绝顾客就能变强，当时还是个破系统。现在老板靠它成了行业大佬，系统升级到能根据拒绝对象提升属性，五条悟这名字直接变成SSR稀有卡。

"我勒个去！"解救出来的客人推搡着老王，"你们拉客不按套路啊！这都排到猴年马月了！"

"你们不懂！"老王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"下次拒绝五条悟，系统会奖励限定超能力……我存了十八张就等着这个机会呢！"

看着客人被老王用"五条悟来了今天打八折"的谎言骗进店里，我突然急了。九百九十九次拒绝已经把我榨得快瘫，现在突然冒出个五条悟，这破系统不会要抢我命啊？

"等等！"我拽住老王袖口在门口拦住下一个客人，"五条悟到底是什么来头？"

客人正要发飙，突然愣住——我胸口别着的拒绝系统挂坠在阳光下闪了闪。那玩意儿一个月前还灰扑扑的，现在竟透出七彩光晕。

"你……你也有那个？"客人脸色瞬间垮得像洗过，"你准备好赔我精神损失费了吗？"

我这才想起，三个月前第一次拒绝顾客时，系统奖励的"拒绝疯子"超能力把顾客气到跳楼。后来经常有投诉找上门，每次都靠老板威胁"拒绝五条悟还有二十次系统暴走机会"摆平。

"不不不！"我扯着嗓子喊道，"今天我心情好，请您吃霸王餐！"

客人却盯着我的拒绝系统看了又看，"等等……你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？"突然把菜单拍在桌子上，"昨天五条悟拒绝那个烫手山芋根本不会发生！你们老板在骗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