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摆摆手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没事儿，老王。就是有点空，手痒痒想找点事情做。”他目光扫过训练场，那帮小将们正围着一个教练比划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球在脚边乱滚，半天没弄出啥花样。

老王递来一颗能量棒：“那就带带这些小家伙，也算是为国育才嘛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胳膊，一脸的“我懂你”。

林凡点点头，接过能量棒，撕开就咬。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，他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脚踝，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
就在这时，训练场边的巷子里传来了几声喧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围在一起，中间一个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像是个尖子的家伙，正对着一个盘带技术烂到家的家伙指手画脚。

“你这脚法，跟踢香蕉似的，得练！”尖子大吼，“左右脚都不能用吗？只知道闷着怼人！”

被训的那个少年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感觉球不听使唤啊……”

“废物！废物！就你这水平，还想进省队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”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子嗤笑道。

林凡看得有点来气。这帮小屁孩，说话怎么这么冲？虽然说的也是实话，但没必要这么损吧？再说了，这盘带技术……确实得练。

他正打算走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林凡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顺手挂断，准备接着走。

“喂？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“您刚才好像挂断了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看着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。他有点不耐烦：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拥有极高足球天赋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是否绑定‘足球之神’系统？绑定成功后，将获得系统商城、技能学习、任务奖励等功能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神经病吧？我林凡在皇马被 formularioed，现在不就在这儿当个教练？还足球之神系统？笑话！”

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声音，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。

林凡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的提示不同：“检测到宿主对系统存在抵触情绪，强烈绑定意愿低于1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