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把年货往院子中央一撂，那几个沉甸甸的塑料袋撞得“哐当”响。阿雅眼睛都亮了，跑过去就上手翻腾：“哎呀！买了这么多花生？还有那个……是橘子吗？我去拿篮子装！”她手脚麻利，不一会儿就把花生、橘子、还有几包糖果装得满满当当。

“哦对了，还买了点腊肠和香肠，”林川摸出那两捆花花绿绿的肉，“咱们下饭正好。”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，走到灶台边，舀了勺子热油就往锅里倒，“阿雅，去镇上最后一家杂货铺买点葱姜蒜回来，我马上做腊肉炒芹菜。”

“好嘞！”阿雅应得响亮，转身就往门外跑，脚步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
林川系上围裙，在灶台边站定。腊肉切得薄薄的，在热油里“滋啦”一声就卷曲起来，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。他配了点青椒和芹菜，炒得绿油油的，撒上盐和一点糖，那味道，啧啧，是能让人咂舌的。

刚炒好两盘菜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阿雅抱着一捆葱进来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小篮子：“川哥，买了葱、姜、蒜，还买了酱油和醋呢！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对了，杂货铺老板娘说她儿子在县城初中当老师，上次托她买的书还没到，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
“嗯？”林川挑眉，“县城？他儿子在县城读初中？”

“是啊，”阿雅点点头，“他说县城生活的意思跟咱们这儿不一样，要好好读书才出得去。我问他老师好不好，他说老师都挺好，就是工作忙得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他说，要是川哥你也想去县城看看，他可以帮衬着安排安排。”

林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县城啊……那是啥地方？他只在镇上听说过，好像比他们这儿热闹得多。阿雅这说法……是认真想的？还是随口一提？

他扒拉了两口菜，又给自己添了一大碗米饭。肚子撑得鼓鼓囊囊的，心情也跟着热乎乎起来。

“阿雅，”他放下筷子，看着她，“你说的那个……县城初中老师，是不是姓陈？”

阿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川哥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川嘴角微微上扬，刚想说话，院门外传来了吆喝声：“卖菜喽！新鲜蔬菜，便宜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