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？你说陈少今天又带人去银行了？"酒吧包厢里，我扒拉着吸溜溜冒热气的烤串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对面的兄弟吓得直接把啤酒泼了，"他不是那种玩玩闹闹的富二代吗？怎么听说这次动了真格？"

我含着烤肉孜然，慢悠悠地吐字："动真格？那是当然。"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"上次抢的是市中心那家，据说是省城最大分行的ATM。这次的目标是郊区那个新开的，听说金条都存保险柜里，少说也小亿。"兄弟们吸凉气的声音顿成一片死寂，"我靠...这小子不是请保镖了吗？怎么还能..."

"熟能生巧。"我咬着烤串骨架，突然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，"你瞅瞅我朋友圈，就拍了一张ATM柜员一脸懵逼的短视频。"兄弟们凑过去看，后面配字是"人生第一桶金就这样没了，算了算了，谁叫人家技术好呢。"最后还加了个狗头保命emoji。我把串子吸溜进嘴里，"行了行了，别吓着隔壁桌唱K的，再说我这手艺，哪天实在不行，混口饭吃也够用。"

第二天，我顶着宿醉顶着黑眼圈在大学操场跑步，好巧不巧撞见系花拿着水壶浇花。"苏鱼？怎么是你..."我踉跄着去扶她，结果被她一把拽进教学楼后巷。这丫头脾气臭但力气大，"陈少昨天又惹麻烦了？这次听说把隔壁系三个社团的扛把子都摁在地上按手印？"我摸着后脑勺蹲地上，"别提了，差点把学校保安队长给射穿裤子。"沙哑着嗓子说漏了嘴，苏鱼的眼睛突然亮了，"你...你会开枪？"

这特么是哪儿跟哪儿。我揪着头发蹲在花坛边，隔壁系传来哄闹声，转头看见苏鱼正把灌木丛拨开一条缝。我蹲直身，发现她从书包里掏出来把崭新的银色消音手枪，"上次陈少带去酒吧的玩具..."

"这是真家伙。"我夺过手枪掂量，枪身冰凉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，"你哪来的？"她撅嘴，"我爸公司清理仓库，经费紧张，顺手牵羊的可还行？"得嘞，这事儿就成了。我把消音器用磁铁包上，"这玩意儿咱俩一人一半呗...不对，这大小你用不了。"

开春的午后，阳光把塑料跑道晒得发软，我蹲在顶楼窗边擦拭枪管，苏鱼蹲在对面擦自行车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