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狗尾巴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那老头还在那儿转悠，像丢了魂的鹌鹑，东瞅瞅西望望，手里的碎银磕得噼里啪啦响。这动静实在太大，风一吹都能飘到路人耳朵里去。

林风心里嘀咕：“这老东西装什么蒜？穷疯了吧？要饭也不挑个地儿，大庭广众的，不怕嫌。” 他把草往里塞了塞，嘴角勒出两道红印子，眼睛却死死盯着老头。就见老头突然停住，枯木杖戳地一下，颤巍巍抬头往官道这边看来。

“哟！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直起身。完蛋！老头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活活盯穿他的心口窝。林风脚底抹油，想跑，可刚动，就听见老头干哑嗓子吼：“喂！那小子！站住！”

林风脚跟一拌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硬着头皮转过去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老……老道长，您……您有事？”

老头眯着眼，手指头在地上划拉几下碎银，数了数，又往林风身上上下打量。那眼神，跟菜市场挑猪肉似的，从头到脚扫描一遍。“我在这儿化缘，你站这儿多久了？”

林风心虚，舔舔嘴唇：“就……就刚来一会儿。” 他觉得这老头肯定看出他不是正经人了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枯木杖戳地，指着不远处一块写着“青云宗”三个大字的木牌：“青云宗今天开宗门大比，你小子穿得这么寒酸，怎么不去比试？” 话里话外带着不善。

林风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。青云宗？他前几天就听人说过，附近三大修仙门派之一，据说灵气浓郁，收徒标准极高。他没机会进，但宗门大比……他眼睛转了转，“道长，您瞧我……我好像没看那边热闹？”

老头瞅瞅他，又瞅瞅远处的木牌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哦，看来是真不知道。别人都是俊杰，你这脑门子……算了，我瞧你根骨还行，是块好料，不能埋没在这儿。” 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明天，我给你个信物，你直奔前山演武场，那场比试，你务必参加。”

林风差点一口狗口水喷出来：“欸？道长，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
老头摆摆手，枯木杖在地上顿了顿：“你小子机灵，但缺门路。这次大比，有几个名额是给散修的，你抓住了机会，以后好歹有个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