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祠堂外，青石板已经被林老爷子磕得锃亮。周围站着不少林家下人，脸色个个都是发白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急得满头大汗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对着祠堂大门方向不停地磕头。

“老爷子，别磕了，别磕了啊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！”管事手里的蒲团都快磕碎了，可祠堂里始终没动静。

“磕死磕死了！”林老爷子咬着牙，额头上的血顺着皱纹往下淌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祠堂大门，像是要把那门给盯穿。

就在这时，祠堂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走了出来一个身穿青衫的青年。姜凡双手背在身后，嘴角挂着冷笑，一步步走到林老爷子面前。

“爹，别再磕了。”姜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威严。

林老爷子听到姜凡的声音，浑身一颤，像是被雷给劈了，一下子跪软在地上，脸上满是惊喜和绝望：“凡儿！你终于出来了！”

姜凡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老爷子，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，只有冷漠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林老爷子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爹，你是我林家的族长，磕头是应该的。但是，过分了就不好了。”姜凡冷冷地说道，“你让我丢脸，我林家的脸，也需要你擦干净。”

林老爷子听到姜凡的话，浑身一抖，像是被抽了一鞭子。他连忙说道：“凡儿，是爹混蛋，是爹不对。爹知错了，你饶了爹吧！”

姜凡冷笑一声：“晚了。”

“凡儿，你饶了爹吧！爹以后再也不敢了！你让爹做什么都行，只要你能回来！”林老爷子跪在地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姜凡。

周围的下人看到这一幕，都是一阵目瞪口呆。他们没想到，姜凡竟然这么狠。他们知道，姜凡要是真的生气了，他们林家可能就真的要完了。

姜凡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老爷子，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举起了手，对着一旁的管事说道：“把他腿上的金 ulcer 拿过来。”

管事一听，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金 ulcer，递给姜凡。

姜凡接过金 ulcer，走到林老爷子面前，对着他的腿就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