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慢悠悠问道：“林老爷子，当年是我家太爷爷用八百灵石，将您林家刚出生的小女儿，用‘定命丹’买过去的。这份恩情，您觉得值？”

林老爷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姜凡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八百灵石，在灵州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您林家当时拿出这笔钱，可不是为了认个干女儿，而是把我家老爷子给‘买’了。就为了能攀上我们姜家这根高枝，将来好接掌姜家产业。”

林嫣然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一直以为，自己是姜家老爷子的亲女儿，是她父母最疼爱的宝贝。可现在，这些话如同晴天霹雳，将她所有的认知都炸得粉碎。

“姜凡，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林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姜凡的手都在发抖，“没有的事！绝没有的事！”

“怎么，不想承认吗？”姜凡冷笑一声，目光扫过林嫣然，“看来，当年你林家老爷子说的没错，你林嫣然果然就是个白眼狼。八十年前，你爷爷为了笼络我姜家，把我太爷爷骗到灵兽山脉，差点被一头三年期的妖兽给撕碎了。要不是你太爷爷修为高深，早就尸骨无存。当时，是你爷爷出钱，把我太爷爷从妖兽口中救下来的，顺便把你‘买’过来。这笔账，也该算算了吧？”

“姜凡，你欺人太甚！”林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拍桌子，怒吼道，“今天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，我不介意让你尝尝‘万剑归元诀’的厉害！”

“哦？”姜凡眼神一冷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那是当然，我姜家祖传的剑诀，可不是吃素的。不过，在动手之前，我倒想问问你，当年把我家老爷子骗到灵兽山脉，趁他昏迷之际，逼他签下那份‘八百年奴契’，让你林家上下享受八十年荣华富贵的那个人，是不是你爷爷？”

林老爷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

“看来，是不想让真相大白啊。”姜凡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林嫣然，你好好想想，你爷爷是怎么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