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楚师弟，还没死透？”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…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楚歌后背一凉，抱紧了怀里的蓝珠子，珠子里储存的灵气正在一点点运转，抵挡着风雪的侵袭。他没回头，光听声音也知道，说话的是谁。

是云深。他一手的好牌，偏偏要跟着他师尊，走上一条歪路。这歪路，最终把他带到了这绝境。

死，倒是不怕。怕的是，死得这么窝囊。

楚歌咬着牙，口腔里全是铁锈味。他记得，记忆的最后，他就是在云深的“帮助下”，被扔进了这冰天雪地。而他师尊…云玄，那个曾经对他视如己出的人，最后却冷漠地封印了他，让他魂飞魄散。

都是因为他。楚歌，这个被他视为“异类”的弟子。

“云…深。”楚歌终于忍不住，拖长了音调，带着无尽的嘲讽，“我死透了，你满意了？”

风声呼啸，带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。云深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，“怎么，死期到了还没说的话？”

楚歌心里冷笑。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不如…等等。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。

“云深，你不是想看我 thoroughly die 吗？”楚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现在可以满足你。但是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得先帮我一个忙。”

云深脚步一顿，似乎没料到楚歌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风雪中，他似乎能看到他唇角勾起的一丝弧度，带着疑惑，“什么忙？”

“活下来。”楚歌指了指自己，“然后，带我去见云玄。”

云深脚步一顿，随即再次迈开，却不再靠近。他声音平板无波，“楚歌，你疯了。云玄…他不会见你的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楚歌笑了笑，虽然 Visibility 极低，但云深应该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，“我现在，有资本了。”

云深脚步停在了不远处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资本？”

楚歌拍了拍怀里的蓝珠子，那里面，是他仅剩的一丝底牌。也是…他的“资本”。

“我死了，但我的东西还在。”他一字一句，“师尊，只要你能带我见云玄，我那些…陪葬品，你随便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