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苏文皱着眉，心里头有点烦。这圣女，搬来都三天了，愣是没消停过一天。他本来是退休了想过清净日子，结果这清净是扔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李婉儿被他一问，倒是愣了一下，转头瞅了瞅他家那黑漆漆的窗户，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觉得今天月亮形状有点奇怪，像被谁咬了一口似的。”她说着，还偷偷朝窗户那边努了努嘴。

苏文闭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心想你这圣女平时不都挺厉害的吗？怎么现在开始研究月亮形状了？是修行太无聊，开始干这种闲事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没停下敲扶手的动作。

李婉儿见他没反应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月亮像个饼。苏先生，您说，这饼好不好吃？”她问得挺认真，眼睛里还带着点小期待。

苏文猛地睁开眼，差点被她的问题逗笑。他放下手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饼啊？你看看我，像喜欢吃饼的人吗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那把老竹椅，“再看看这屋子，冷冷清清的，哪有饼吃？”

李婉儿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，脸蛋微微一红。她挠了挠头，小声道：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就是想，要是能把月亮吃掉该多好，肯定特别甜。”她说着，还舔了舔嘴唇，像是在回味什么。

苏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样子，心里头忽然就软了一软。他叹了口气，倒像是自言自语：“你啊，真是傻得上头。月亮是星星，哪能吃？再说了，就算能吃，也得有牙才能嚼啊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修行这么久，咋还这么likes小孩的童话故事？”他这话一说完，就看到李婉儿的小嘴鼓了起来，像是憋着气，但没过两秒，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苏先生，您……”李婉儿指着苏文，笑得直不起腰，“您这嘴，真是够损的。”

苏文摆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：“损？我就是实话实说。你这脸，本来挺严肃的，现在笑起来倒挺好看的。”他说着，目光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顿了顿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可惜了，这容颜，适合做圣女，不适合做……别的什么。”

李婉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倒是低下头去，轻轻摆弄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