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这份文件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好？”清冷的声音隔着办公桌传来，像带着冰碴子，刮得陈默脊椎发凉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后面盯着他，让他 如坐针毡。“林总，您给的时间就这么多，我……”

“就这么多？”女人挑眉，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恼人的哒哒声，“我给的是三天，不是三天零一小时！”

陈默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今天算是领教了，什么叫真正的甲方爸爸。不是他家那位，虽然也是天之骄女，但好歹是个 温柔体贴的小仙女，这位……这位是总裁夫人，活脱脱一个商战女王，杀气腾腾的。

“我错了，林总……”陈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上门女婿，生的儿子都跟着姓，在公司里连个屁都不是，天天都得看这位大老板的脸色。

“错了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马克杯，往陈默面前推了推，“自己的工作自己不负责，还想拿乔？这杯咖啡，是高糖加奶，还是低糖不加奶？”

陈默懵了，这杯咖啡不是他买的，是客人留下的。“我……”

“你自己最清楚。”林薇没耐心地打断他，眼珠转了转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你什么进度了？我看你连报告都还没起稿，是想等着被开除吗？”

陈默如遭雷击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那个项目……是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机会，本来信心满满，以为自己能在这个公司里混出一片天，现在看来，还是太天真了。

他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只是能力不行？还是只是想靠着这张脸想走捷径？”

陈默猛地抬起头，对上林薇那双锐利的眼睛，他感觉像是被看穿了心思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林薇见他没有反驳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行，既然你不想说，那我就替你说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陈默，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，没有真本事的男人，最讨厌了。”

陈默脸黑了，他有种预感，这阵仗，怕是还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