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什么鬼……”苏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，还有点没睡醒的懵。她扶着沙发边，晃了晃发飘的脑袋，这才想起昨晚大概是又和那个姓萧的男人……哦不，昨晚好像没见着那男的是谁，只记得自己醉醺醺地滚到了沙发底下。

茶几上乱糟糟的，一次性饭盒叠着一次性饭盒，上面还残留着吃剩的油渍和酱汁。筷子扔在旁边，旁边是三个没盖的啤酒罐，咕噜咕噜冒着白沫。空气里那股骚味儿更浓了，苏晚皱着鼻子吸了吸，差点没把刚醒来的嗓子膻了。这味道，怎么说呢，挺特别，像是什么劣质男士香水混着运动后没及时换的T恤，还有点烟味儿。

这已经是苏晚在这间出租屋里收到的第三个“惊喜”了。

第一个男人，林峰，说自己是做生意的，给她许诺了一个星期的“浪漫约会”。结果呢？约会地点是昏暗的小巷子，约会内容是“我给你买包吧”，最后连个像样的包都没买到，倒是被一个陌生大哥当成狗皮膏药贩子差点揍了。第二天林峰就跟消失了一样，电话打不通，微信不回，留下一堆乱摊子。

第二个男人，陈浩，自诩是艺术家，说带苏晚体验那种“高级的情感交流”。结果呢？约她去看一个“行为艺术展”，结果那所谓的“艺术品”就是一群脱光了在舞台上跳骚操作，最后陈浩自己还不负责地跑了，留苏晚一个人在展厅里尴尬，还差点被保安当成脱衣舞女郎带走。陈浩倒是后来又冒冒失失地联系过一次，说是“艺术不成功，但能把人迷住是成功了”，说完又消失。

现在，来了第三个。

苏晚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，眼神有点空洞。她摸出手机，想给中介打电话，问她是不是该换个更便宜点的房子了。现在的房租，她快交不起了。或者，干脆回老家？老家虽然穷，但至少安稳。

手指按在屏幕上，却想起昨晚那个男人。

那个叫萧景明的男人。

他怎么来的？苏晚想不起来了，只记得自己喝多了，然后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把自己拖到了沙发上。难道是……萧景明？

苏晚放下手机，开始仔细检查沙发垫子的缝隙。她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，比如一根头发，一个烟头，或者任何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