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影把那杯合成酒一口气灌完，辣味顺着食道往下烫，烧到了胃里。屏幕上的全息通知还在闪，像只催命的小虫子。他擦了擦嘴角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，信息分析程序跳了出来。

“来源未知，只能确定信号是从铁锈区某个废弃工厂群发出的。”鬼影低声自语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铁锈区，那地方他熟得不能再熟，是整个新巴黎最烂的烂摊子，遍地都是垃圾、毒品和装备到牙齿的混混。加密信息能从那种地方冒出来，要么是多大的麻烦，要么……是个大生意。

他调出地图，放大铁锈区区域。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找出几个可能的位置。“废弃工厂？得看是哪个，铁锈区那种鬼地方，废弃工厂比厕所还多。”鬼影嘀咕着，顺手给一个叫“铁拳”的老熟人发了条信息：“问下，铁锈区北边那片，最近有没有啥不对劲的动静？特别是老钢铁厂那边。”

没等回复，鬼影已经站起身，把外套往肩上一搭。该出门溜达一圈了。他走出这个窝棚一样的公寓，外面天还没亮，霓虹灯在脏兮兮的空气中晕开一片 colors。空气里弥漫着烧焦塑料和廉价合成食品的混合味道，这就是铁锈区的标配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地上全是垃圾，偶尔有老鼠窸窸窣窸地从脚边窜过。鬼影皱了皱鼻子，加快了脚步。街上的巡逻机器人发出规律的嗡嗡声，铁锈区的治安巡逻队基本上就是个幌子，真有人惹事，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几分钟后，鬼影到了铁锈区边缘。这里稍微比里面好点，但也好不了多少。他看到一个街边小贩正在吆喝：“合成肉包子！刚出炉的，贼好吃！”鬼影走过去，掏出一枚信用币丢过去，抓起一个包子塞嘴里。味道嘛，也就那样，顶多是能填饱肚子。

“老板，刚才看到巡逻队往北边去了，好像是在处理什么麻烦。”鬼影边嚼边问。小贩往旁边努了努嘴：“嗨，还能有啥？不是打架就是抢地盘。北边老钢铁厂那边最近怪事多，据说晚上有人看到鬼火。”鬼影心里有数了，老钢铁厂，那正是他刚才在地图上看到的区域之一。看来得亲自去验证一下了。

他顺着小贩指的方向往北走，越往前走，环境就越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