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觉得饿了啊！”林小凡擦了擦嘴角的水渍，一脸委屈，“大佬，这说明我的嗅觉感官比你的更敏锐行不？捕捉到食物残留的微弱能量波了！”

王素气得直跳脚，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林小凡的手：“你、你竟然还有理了？这玩意儿齁咸齁咸的，吃下去能直接送你去星际疗养院！你给我说，你是不是又被哪个低等文明的贩子灌了劣质营养液，脑子糊涂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林小凡连连摆手，他心里清楚王素就是小心眼，吃得太好反而受不了这种粗粮，“真的只是饿了！你看我，眼冒金星，额头冒汗，四肢无力……这分明是饥饿过度产生的良性痉挛！”

“良性痉挛？”王素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作势要抓林小凡的胳膊检查，“看来是饿了，饿晕了！看我怎么给你喂点‘高级’营养剂！”

“别别别！”林小凡赶紧后退两步，“大佬，我这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？”王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你还有？你那点可怜的存货还不够我塞牙缝的！上次拍卖会上，你藏私房钱的那罐活性氧气水，现在去哪里了？”

“那是……那是应急用的！”林小凡的声音都小了下去，他偷偷摸了摸口袋，那里确实空空如也。

“应急用？”王素的语气更加讥讽了，“我看你就是馋！上次给你买的那块星际巧克力，你还嫌弃甜得发腻，现在倒好，连块黑乎乎的营养压缩饼干都嚼得津津有味！你小子，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！”

林小凡被王素说得无话可说，只能默默捡起地上那半块营养压缩饼干，偷偷塞进嘴里。饼干的滋味确实很差，像是在嚼烂了的机油里混了点沙子，但他还是硬生生咬了下来。

“你给我说！”王素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近林小凡，“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？怎么突然口味这么变了？老实交代！是不是哪个小丫头片子给你买了什么‘高级’零食，让你连这种东西都吃不下去了？”

林小凡猛地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“什么？谈恋爱？你说的那个……王素，你是不是又看我们上次不小心看到的星际情色杂志，做噩梦了？那玩意儿根本就是色情低语者拍的无聊宣传片，还情色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