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素手里的合金餐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那半块营养压缩饼干摔得四分五裂，黑乎乎的渣滓沾了他一手的油腻。他唾了一口唾沫，指着林小凡鼻子吼：“林小凡！你小子是不是猪啊？这块东西你都舍得塞嘴里？”

林小凡刚把那块压缩饼干囫囵咽下去，就觉得嗓子眼儿直冒火，像吞了块烧红的铁。他摸着肚子，一脸委屈：“我这不是饿了嘛，老大。这半块饼只够塞牙缝的，剩下那块……还想留着解馋呢。”

“解馋？”王素气得直跺脚，指着林小凡手里的半块饼，“那玩意儿是解馋的？那是能让你活过今晚的救命稻草！你小子怎么当的佣兵？连最基本的生存意识都没有！”

“我这不是想留着留着的嘛……”林小凡一脸憨厚，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。他偷偷摸了摸口袋，发现王素刚才踹他时不小心蹭掉了一角，露出了里面一薄薄的金属片。那是从某个废弃的机器人身上扒下来的零件，看起来有点用处。

王素见林小凡又想耍小聪明，一把抢过他的餐盘，顺手抄起地上的饼干渣，直接甩在地上。“给我滚蛋！别在这儿烦我！”他吼完，一甩手，餐盘和饼干渣一起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的自动清洁机器人身上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清洁机器人被砸得零件四溅，冒了股黑烟，彻底报废了。王素看着那玩意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弯腰上前，抱起清洁机器人的核心部件，像模像样地研究起来。

林小凡看着王素的动作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他没急着走，而是绕着王素转了两圈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假装捡起地上的一个螺丝，朝着王素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螺丝应声砸在王素的脚边，王素一愣，回头看向林小凡，眼神阴沉：“你小子……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凡耸耸肩，一脸无辜：“我没干什么啊。就是……觉得你这个清洁机器人有点碍事，想帮你清理一下。”

王素眯起眼睛，冷哼一声，没再理林小凡。他转身回到自己那张破旧的金属桌前，继续摆弄着清洁机器人的核心部件。林小凡则悄悄靠近，蹲下身，目光紧紧盯着王素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