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吧嗒吧嗒嚼着口香糖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林薇脸上了：“哎我说，你这人真有点意思啊。上次公司团建你装失忆，这次又摆冷淡脸。难不成是心里有鬼，觉得哥跟你不配？” 林薇差点被咖啡呛到，赶紧抬手压住：“张莉你能不能别瞎说！” “哎呀我是说真的，”张莉凑近了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上次团建你不是偷偷去找季总了吧？那眼神，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！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：“谁跟你说的？” “匿名粉丝信啊！”张莉神秘兮兮的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，“说季总对你有意思，让你好好把握。还有呢，整 bunch of 梗，什么‘季总的掌心形状，恰好是薇薇的幸运数字’，什么‘薇薇的咖啡杯，是季总未完成的执念’……我寻思着，这顶多就是气呼呼的情侣互怼梗吧？” 林薇脸有点烫：“我……那都是胡说八道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张莉兴奋得不行，“后来还搞出个梗，叫‘季总的情敌，是除了季总以外最接近他的人’。这意思很明显啊，指你林薇呗！我就说嘛，你这人，明明跟哥关系好，非得藏着掖着！” 林薇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这帮粉丝是搞到 serioously 了啊。她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他们还说什么了？” “多了去了！”张莉掰着手指头数，“说什么‘薇薇的犹豫，是季总最大的心痛’，什么‘季总的商业帝国，是薇薇给的勇气’……我寻思着，这不就是明摆着想让你俩凑成一对嘛！” 林薇囁嚅着：“他们……真的只是粉丝？” “嗯哼！”张莉得意地挑眉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要是真能跟季总在一起，哥也行呀！反正都是一个人疼，省得哥一个人疼那么多人！” 林薇：“……”她觉得自己的咖啡凉了，也凉了。 她放下杯子，决定认真地谈谈：“张莉，你跟这些粉丝关系怎么搞的？他们这么搞，你也不拦着点。” “拦啊？”张莉摊摊手，“这不是兴趣使然嘛！再说，他们图啥啊？不就是为了看季总多看你几眼吗？有哥在，他们还能怎么搞？” 林薇叹了口气：“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 “不是办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