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地方还能不能住了？"楚浩看着眼前这间漏风漏雨的出租屋，心里把房东骂了八百遍。墙皮像得了瘟疫似的往下掉，窗户用透明胶带胡乱贴着，一扯就能破。楼下小混混三天两头打架，自来水里漂浮的杂质比米线馆的牛肉还多。

"你抱怨啥用，现在有工作就不错了。"段小慧把泡面碗往桌子上一放，面还没泡开，像座小山似的矗在那儿，"要不是我在茶楼洗碗，你连饭都吃不饱。"

楚浩苦笑着挠头："我兜里这点钱全给你交房租了，自己身上连买烟的零头都不够。系统你说句话啊！"

空气里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，一个机械音直接灌进他脑袋："检测到宿主财务赤字，启动紧急支援模式。你的手机里有十块钱？"

"翻遍了就五块七，你让我买个什么？"楚浩把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桌上，跟猎物似的盯着。

"去楼下水果摊买最新鲜的苹果。"系统提示，"触发隐藏任务：品味决定价值。完成条件——将苹果以三倍价格卖出，目标是敲门声女孩。"

楚浩刚出门就愣了。这破地方谁会买五十块一个的苹果？那苹果摊老板看出他的窘迫，一手将筐子里的苹果分拣出来："小兄弟别急，挑个次果吧，十块钱三斤。"

他正掏钱，突然听见三楼传来动静。段小慧的房间不知为啥传来皮肉抽打的声音，还有女人压抑的哭喊。楚浩摸了下鼻子，突然想起昨天段小慧回家时带伤的模样。

"敲门声女孩……难道是她？"他攥着仅剩的两块钱转身离开苹果摊，在巷子拐角买了副最便宜的扑克牌。苹果被揣进棉大衣里，衬得他跟揣着炸弹似的。

"咚咚咚！"

门开了条缝，露出段小慧红肿的眼睛，她条件反射似的厉声吼："谁啊！"

楚浩举着刚买的扑克牌往里挤："大姐你看我像坏人吗？这牌是我祖传的，能算命。"

屋里男人闻声从厨房冲出来，看着段小慧光着的脚丫和洗一半的衣服，脸色瞬间难看了十度。楚浩眼疾手快把苹果往桌上一拍："五十块！算你五颗，不得克扣我钱！"

那男的抄起擀面杖就要砸过来，段小慧却突然扯住他胳膊，声音带着哭腔："求你了，这钱是我借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