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往窗户缝隙里钻，林凡又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罩在身上，硬邦邦的棉絮隔着，还是挡不住骨子里的寒意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这破房子真是没眼看，夏天透风冬天漏雨，屋顶都缝了好几道，下雨天跟撒尿似的往下滴水。脚下踩着的水泥地，硬得跟铁板似的，每一步都硌得脚跟生疼。

他对着窗外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踢了一脚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，真是要把我逼疯了。”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，均匀而沉闷，像头死猪似的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估摸着那姑娘又睡死过去了。昨晚那折腾劲儿，他自个儿都快脱力了，这姑娘能撑过来就不错了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，像是久违的松动。屋外天刚亮，光线昏暗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随时都要下一场大雨。林凡趿拉着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下地，冰凉的水泥地冻得他脚底一激灵，打了个寒颤。

“得赶紧搞点钱，这破地方待着也没劲，得换个地方扬眉吐气。”林凡心里盘算着。光靠给人打零工怎么行，这钱来得太慢了，攒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，震得他的手一哆嗦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跳动着王胖子的头像，这胖子最近跟个跟屁虫似的，天天围着他转，只要他一有空，就凑过来聒噪。林凡按下接听键，王胖子那兴奋得变了调的声音就透出来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大事儿！”

“啥大事？”林凡一边搓着手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，心里还在盘算着去哪找活儿干。

“天王争霸赛，你上不上？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，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变形。

“天王争霸赛？”林凡眉头一挑，这词儿有点耳熟，但具体是啥他没太关注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就那个，全市范围内所有行业的天才争霸赛，听说挺正规的，奖金丰厚得很。”王胖子赶紧解释道，“去年就有人靠这个赚了大钱，买了车买了房，你想想，要是你赢了，那得多风光？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天王争霸赛，听起来确实是个机会。他现在手头紧，正愁没机会挣大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