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透骨，林凡踢了踢脚下的水泥地，啧了一声。这破屋子漏风，哪怕是夏天也得穿着外套。屋子里那姑娘还在睡，呼吸声绵长，看样子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
林凡没忍心吵醒她。昨晚又差点让她折腾断气，现在估计累成狗了。他走到门口，摸了摸手机，发现快没电了。得充电，这一出门就得先去找个充电的地方。

林凡踢了踢门，外面是条小巷子，路灯昏黄，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。但他也没办法，这里是他现在唯一的住所，总不能露宿街头吧？

他抄起地上的一个破纸箱，走了几步，感觉比赤脚踩在地上舒服多了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显示电量只有一格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看来得赶紧找个充电的地方了。

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他皱着眉头走了几步，突然听到一阵喧哗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巷口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

林凡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挤进人群。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中间，手里举着一个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招工，日结，高薪”。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林凡看了一眼牌子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那个中年男子的肩膀。

“兄弟，你们这招工，是不是有点太急了？”林凡问道。

中年男子回头一看，见是一个年轻人，脸上立刻露出 инструкции 的神情。“你是谁？想干嘛？”

林凡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就想问问你们这招工是干什么的？工资怎么样？”

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一脸的沧桑，以为是来搞笑的。他冷笑一声，“我们这是招苦力，工资按天结，累不累自己看着办。你要是想干，就赶紧的，位置有限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我干。”

中年男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直接。他看了看周围的人，见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凡，不禁有些尴尬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想干？”中年男子问道。

林凡笑了笑，“真的，我最近手头紧，正愁没活儿干呢。”

中年男子见林凡这么诚心，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