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赤脚踩在地上，冷意顺着脚底板直往上窜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像有人用绳子勒住了声带，一下一下，绵长又无奈。他没忍心叫醒她，这妞昨晚估计又跟他折腾到半夜，眼皮子估计跟灌了铅似的。

“靠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捞过旁边的外套套上，又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凌晨六点半。再睡会儿吧，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。他踢拉着拖鞋走到阳台，点上一支烟，靠在栏杆上吹冷风。

这出租屋在六楼，按说挺高的，可这鬼地方位置偏，周围老破小堆着，烟看起来就没那么清亮。烟头在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声灭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烟抽的，纯是浪费。

正烦躁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他那个“万能王”系统绑定的短信提示。不是什么任务，也不是什么奖励，就是一条普通的新闻推送，标题是——《本市某科技公司陷入知识产权纠纷，疑侵犯核心技术》。配图是某个看起来挺牛X的科技公司LOGO，还有一堆专业的法律术语和长条线。

林凡随手划掉，没多想。这种新闻天天有，哪个科技公司没点专利纠纷的？再说了，他现在这状态，脑子跟一团乱麻似的，哪有心思琢磨这些。

“叮！叮！叮！”系统提示音又响了，比刚才急促了不少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一条系统消息：【检测到宿主对本地某科技公司知识产权纠纷事件产生关注，是否开启“ально-基础知识产权分析”模块？该模块可快速解析案件核心要素，并提供初步解决方案建议，预计消耗当前15%能量点，耗时30秒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愣，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系统是吃傻了吧？看个新闻推送就给我推解决方案？还什么“ало-基础知识产权分析”？听得他脑壳疼。

他随手想点别的，把注意力转移到街对面的早餐摊上。那是个王大爷，做的煎饼果子是一绝，早上总能看到生意火爆。林凡以前上班早，经常去买。现在暂时没班上，倒也习惯了每天早上看王大爷摊煎饼的样子。

滋啦——铛——糖油在铁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，摊饼的薄饼很快鼓起来，颜色金黄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