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拿远了点，生怕那头听岔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传来：“王哥？我是陈曦啊……”

陈曦。

这名字像根针似的，一下子就扎进了老王心里。他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陈曦……他好像有点印象，但又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。这些年混迹文娱圈，人海中捞针似的，认识的人多了去了，可这名字……又好像挺特别。

“陈曦？”老王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，“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？我记性不好，得听清楚点。”

“王哥……”电话那头的陈曦似乎有点失落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是陈曦啊。当年咱们高中……不，初中同学。”

初中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初中毕业那年，好像搞过什么文艺汇演，自己还傻乎乎地上台唱过歌，还被一个女生扔过纸飞机，理由是他唱歌跑调。那女生是谁来着……好像就是陈曦？

怎么可能是她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王哥，”陈曦的声音又提起来点，“好久没联系了，没想到能联系上。我……我开个小型演唱会，想请王哥捧场。”

小型演唱会？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现在这身份，捧场？那不是砸自己的场子吗？他一个半吊子的大佬，总不能天天往小作坊里跑。而且，他心里隐隐觉得，这事儿不简单。

“陈曦啊，”老王心里转着念头，“你那演唱会……排场挺大？还是说，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“特别的……”陈曦顿了顿，“王哥，其实……我找你，是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怎么帮？”老王皱着眉，“我这种老古董，还能帮上什么忙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让你给点资源。”陈曦的声音有点紧张，“我知道王哥你现在是圈内大佬，但我……我实在是没有门路。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。这陈曦，倒是会说话。资源？他那点小心思，他老王还能猜不出来？她这是想靠他上位？当年那个扔纸飞机的小丫头，现在也长这么大了，还敢有这种想法？

“陈曦，我告诉你，”老王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这个人，就喜欢干纯粹的事。你是想唱歌，是想红，还是想借我的人脉往上爬？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