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林凡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骑着那辆破破烂烂的电动车，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晃悠。车头的灯忽明忽灭，映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。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刚结束一场糟心的录像棚合作，导演那儿催得紧，稿费还少得可怜。林凡心里骂了句娘，暗骂这行当 aquatic，水太深，一不小心就成孙子了。他自认不是个有天赋的演员，导演喊他来，一多半是看中他那张还算耐看的脸和点“老戏骨”的错觉。

路过一家小饭馆，门口热气腾腾，食客打包的塑料袋塞得满满当当。林凡肚子叫了声，便拐进去，要了份小炒，扒拉了几口，感觉精神多了。邻座是个梳着啜呐辫的年轻人，正对着手机傻乐。

“哥们儿，笑啥呢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。

年轻人愣了下，随即眼巴巴地看着他：“大佬，您是林凡吧！我刚买了您的签名照，上面写着‘未来影帝’，我寻思着，这字儿挺有范儿……”

林凡这才抬眼，瞥见那张照片，哑然失笑。自己这半吊子称号，竟然还有脑残粉？他摆摆手：“行了吧你，我这半吊子混口饭吃，影帝还是省省。”

年轻人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大佬就别谦虚了，我就是觉得您这人，特实在，跟咱们老百姓似的……”

林凡心里微动。这年头，谁不盼着点逆袭？他叹了口气，端起酒杯，灌下一口啤酒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带来一丝清醒。

“你看这满大街的人，”林凡忽然开口，“一个个低头哈腰的，好像手机里藏着金山银山似的。可真正有多少人，活得明白？”

年轻人愣住了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，夜色中，行色匆匆的路人脸上写满了焦虑和茫然。

林凡继续道：“我这人，没多少钱，没背景，混这圈子也混得像条丧家犬。可有时候想想，生活不就图个乐呵吗？扮猪吃虎，打脸那些，有意思，但也不过是凑个热闹。”

年轻人听得入迷，筷子停在半空中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说要成名，要当影帝，没问题。可你得先搞明白，自己到底要什么。是只想出名，还是想活得痛快？”

年轻人点点头，眼神坚定了些：“大佬，我明白了。